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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成果完成人因人身权与其单位发生争议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日期:2011-11-27]   来源:北京合同律师网  作者:合同律师   阅读:356[字体: ] 
核心提示:   职务技术成果的财产权虽然属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但该技术成果也凝聚了技术成果完成者的创造性劳动,明确规定科技人员对其完成的科技成果的财产权中享有应得的份额不仅公平合理,也是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在利益上的体现。

这起案件历时6年,从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到最高人民法院又回到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到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期间还涉及到公司破产等问题,但所有这些复杂因素归结起来都指向最早的一个裁定:(2003)西民四初字第21号民事裁定:驳回吴光志的起诉。

  [裁判要旨]

  科技成果的署名权以及申请领取荣誉证书、奖金或者其他奖励的权利,是公民享有的民事权利,当事人因此发生争议属于民事争议,人民法院依法应予受理;完成技术成果的个人是对技术成果单独做出或者共同做出创造性贡献的人;技术成果的署名权和获得荣誉权与技术成果完成者的人身和创造性劳动不可分离,他人不得侵夺或者剽窃,否则应向完成技术成果的个人赔偿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

  一审:(2009)西民四初字第80号

  二审:(2009)终字第33号

  [案情]

  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吴光志

  被告(二审上诉人):西安近代化学研究所(以下简称研究所)

  1980年至1989年吴光志在研究所从事GR5系列发射药研究,该项技术成果获部级成果三等奖。1984年至1989年吴光志又投入GR5改1即航空抛放弹发射药研制,吴光志与王云英主要负责该课题的技术研究,吴光志在GR5和GR5改1发射药的研制中,参与了配方设计、工艺研究各种性能测试、定型文件的编写全部研制过程。WD526 02 03航空抛放弹的工厂鉴定试验和设计定型试验已于1987年至1989年进行,其结果满足有关战术技术指标要求。1987年12月研究所编制的“标准抛放弹用药研究阶段研究报告”中记载的项目参加人为宋建章、王云英、吴光志等人,其中吴光志排名第三。1991年1月研究所“GR5改1科学技术报告”载明负责人王云英、宋建章,主要参加人为吴光志、王霞、黄振贤、苏艳玲。同期,中国兵器工业总公司出具的在“GR5改1发射药科学技术成果鉴定证书”载明的主要研究人员排名为:宋建章、杨泊清、黄振贤、王云英、戚士莲。1991年3月研究所在推荐GR5改1发射药科技成果奖时,将吴光志排名为主要参加者第七名;研制时间为1980年8月至1991年1月。1994年9月5日中国兵器工业总公司科学技术委员会下发了关于《一九九四年度部级科技进步奖获奖项目内部公布》的通知, GR5改1发射药的主要完成人为:宋建章、王云英、吴光志、黄振贤、王霞。2001年5月24日研究所通知吴光志领取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发射药成果奖金时,吴光志得知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获部级科技成果一等奖。2003年3月4日吴光志以职务发明人资格、奖励、报酬为由诉至西安中院。西安中院于2003年6月27日作出(2003)西民四初字第21号民事裁定:驳回吴光志的起诉。吴光志不服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9月11日作出(2003)陕民三终字第23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吴光志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2005年12月1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05)陕民监字第465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驳回吴光志的再审申请。吴光志遂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2008年7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06)民三监字第11—1号民事裁定:本案指令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08年11月12日作出(2008)陕民再字第15号民事裁定:一、撤销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03)陕民三终字第23号民事裁定、(2005)陕民监字第465号驳回通知书和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西民四初字第21号民事裁定;二、指令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吴光志的起诉。

  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是由原国营第八零四厂(后变更为西安北方庆华电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完成的科研项目,该项目使用了GR5改1即航空抛放弹发射药。1991年4月原国营第八零四厂在给WD526 02 03航空抛防弹报奖时,建议给参与发射药研制的人员奖励。研究所在讨论确定申报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科技成果奖时以吴光志退休为由,未通知吴光志。吴光志称其在填写GR5系列发射药《主要完成人情况表》只填写了姓名,名次第七是后排的。

  2003年3月吴光志起诉时,曾将原西安北方庆华电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共同被告。2005年12月16日西安中院以(2005)西民四破字第05—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宣告终结西安北方庆华电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破产;二、未得到清偿的债权不再清偿。

  吴光志认为,其从事GR5改1发射药和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的研制,始终负责该课题研究的主要技术环节,在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研制的3年中,为解决该课题做出了创造性贡献。2001年5月21日其知道GR5改1和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项目获得了部级科技成果一等奖。经调查得知1991年4月主报单位原国营第八零四厂给参与发射药研制的研究所的同志报奖,而研究所以其退休为由,剥夺了其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科技成果一等奖的署名权和获得奖励、报酬的权利,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确认其为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科研项目完成人的资格和享有署名权;给其补发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获奖荣誉证书;赔偿其经济损失8731元和精神损失5000元。研究所辩称,1997年10月研究所在发放成果奖时,原告对奖金分配方案提出异议,原告起诉已逾诉讼时效;原告的署名权未被侵犯;原告请求为其补发WD52602 03 航空抛放弹发射药项目获部级成果一等奖证书,因发奖与否是发奖单位“中国兵器工业总公司”的权利,被告无权决定,且本案所涉项目由三家单位完成,报奖时项目主要完成人原国营第八零四厂只给被告三个名额的限制,因此作为排序靠后的被告不能获得奖励;原告同意在报奖时排名第七,即认可其在项目中的贡献大小,其请求赔偿损失没有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中,吴光志表示其诉讼请求是在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技术成果上署名和补发获奖证书;请求赔偿经济损失包括代理费、咨询费7150元(其中5510元为收款收据),查档费102元,邮寄费57元,诉讼费1422元。研究所承认申报国防专用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励的项目其进行公示时,吴光志已退休,并称奖金发放表将吴光志排名第三是因其年长的因素。

  [审判]

  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当事人因科技成果署名权以及领取荣誉证书、奖金或者其他奖励发生争议诉至人民法院的,属于民事争议,人民法院依法应予受理。本案中,吴光志发现研究所申报的WD52602 03航空抛防弹技术成果报奖名单中没有其本人,请求确认其为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科研项目完成人的资格和享有署名权,给其补发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获奖荣誉证书,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在成果文件上行使署名权和获得荣誉权是法律赋予技术成果完成者的权利,该项权利作为与技术成果完成者的人身和创造性劳动不可分离的权利,专属于技术成果完成者,他人不得侵夺或者剽窃。而完成技术成果的个人是对技术成果单独做出或者共同做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判定是否做出创造性贡献,应分解发明创造或科技成果的实质性技术构成,并以此将提出实质性技术构成和由此实现技术方案的人确定为做出创造性贡献的人。本案中,吴光志自1980年至1989年在研究所与他人主要负责GR5系列发射药、GR5改1即航空抛放弹发射药课题的技术研究,并参与了配方设计、工艺研究各种性能测试、定型文件的编写全部研制过程,航空抛放弹的工厂鉴定试验和设计定型试验结果满足了有关战术技术指标要求;研究所编制的“标准抛放弹用药研究阶段研究报告”中记载的项目参加人吴光志排名第三;研究所“GR5改1科学技术报告”除载明负责人为王云英、宋建章外,主要参加人吴光志排名第一。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使用了GR5改1即航空抛放弹发射药,该航空抛放弹获部级科技进步一等奖。由此事实,可以证明吴光志为解决GR5系列发射药、GR5改1即航空抛放弹发射药的关键技术做出了创造性贡献的人之一,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三百二十八条“完成技术成果的个人有在有关技术成果文件上写明自己是技术成果完成者的权利和取得荣誉证书、奖励的权利”之规定,吴光志作为GR5系列发射药、GR5改1即航空抛放弹发射药的主要完成人之一,请求确认其为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科研项目完成人的资格和享有署名权,给其补发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获奖荣誉证书,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法院本应判决支持吴光志的此项诉讼请求,但因诉争技术成果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奖励涉及到研究所、原西安北方庆华电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相关部门,而作为申报奖励的单位原西安北方庆华电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于2005年12月16日被法院宣告终结破产,加之研究所作为其中部分项目的完成者,无权直接对整个项目申报;换言之,就本案而言客观情况已发生了变化,吴光志的此项请求已经无法通过原申报单位实现,为防止将来判决的执行不能,法院对此予以说明,不在判决主文予以判决。此外,研究所在讨论确定申报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科技成果奖时以吴光志退休未通知其本人;研究所在推荐GR5改1发射药科技成果奖时,将吴光志排名为主要参加者第七名,进行公示时,吴光志已退休,无法行使对获奖项目提出意见和异议的权利,进而丧失了获奖机会;吴光志进行诉讼支付代理费和咨询费属于合理开支;因此吴光志请求研究所赔偿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事实依据充分,依法予以支持;考虑到吴光志对赔偿损失的数额,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赔偿额共计1万元。至于吴光志起诉诉讼时效是否逾期的问题,2001年5月24日研究所通知吴光志领取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成果奖金时,吴光志得知该项目获部级科技成果一等奖。吴光志于2003年3月4日诉至法院,诉讼时效并未逾期。综上,法院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西安近代化学研究所赔偿原告吴光志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共计1万元;二、驳回原告吴光志其余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

  宣判后,研究所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其理由是:不能简单的从GR5系列发射药和GR5改1发射药的研制中推出吴光志为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的主要贡献人之一;吴光志是职务技术成果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发射药项目完成人、具有署名权、应该给其补发荣誉证书于法无据;研究所报奖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赔偿吴光志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无法律依据;吴光志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

  吴光志辨称:其为GR5改1发射药的研制做出了创造性的贡献,2001年5月24日被上诉人才知道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获奖之事,故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处适当。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评析]

  一、技术成果因署名权、荣誉权发生纠纷属于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

  2004年11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335次会议通过的《关于审理技术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1条规定:“技术成果,是指利用科学技术知识、信息和经验作出的涉及产品、工艺、材料及其改进等的技术方案,包括专利、专利申请、技术秘密、计算机软件、集成电路布图设计、植物新品种等。”就本质而言,作为技术成果应当是一种技术方案,不包含技术内容的其他劳动成果不能够成为技术合同标的内容。我国《民法通则》第97条规定:公民对自己的发明或者其他科技成果,有权申请领取荣誉证书、奖金或者其他奖励。《合同法》第328规定:完成技术成果的个人有在有关技术成果文件上写明自己是技术成果完成者的权利和取得荣誉证书、奖励的权利。由此规定说明,科技成果的署名权以及申请领取荣誉证书、奖金或者其他奖励的权利,是公民享有的民事权利,当事人因科技成果署名权以及领取荣誉证书、奖金或者其他奖励发生争议诉至人民法院的,属于民事争议,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08条之规定,法院依法应予受理。本案中,吴光志发现研究所申报的WD52602 03航空抛防弹技术成果报奖名单中没有其本人,请求确认其为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科研项目完成人的资格和享有署名权,给其补发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获奖荣誉证书,属于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

  二、技术成果完成人依法享有署名权和获得荣誉证书的权利

  人身权分为人格权和身份权两个方面。人格权是法律赋予权利主体本身所应有的权利,如姓名、名称、名誉以及人身不受侵犯等权利。身份权是基于血缘关系或者某种法律事实而产生的权利,如家庭关系中的亲权、监护权、作品的发表权、署名权等。技术成果的身份权和荣誉权,即在有关技术成果文件上署名以及取得国家荣誉证书、奖章和其他奖励的权利,是与技术完成者的人身和创造性劳动不可分离的权利,该项权利专属于技术成果的完成者,他人不得侵夺、剽窃和分享。正因为如此,《合同法》第328条规定:“完成技术成果的个人有在有关技术成果文件上写明自己是技术成果完成者的权利和取得荣誉证书、奖励的权利。”该条所称的技术成果,包括职务技术成果和非职务技术成果。因此,即使在技术成果的经济性权利归属于单位的情况下;即使有人买断了非职务技术成果的经济性权利,都不能剥夺完成该技术成果人员的人身权。

  技术成果完成人的署名权与完成技术成果的完成者人身紧密相联,应当属于对完成技术成果作出了创造贡献的个人,即对技术成果单独做出或者共同做出创造性贡献的人。技术成果的身份权和荣誉权是指在有关技术成果文件上署名以及取得国家荣誉证书、奖章和其他奖励的权利。技术成果文件是指专利文件、科技奖励和成果证书等确认技术成果完成者身份和授予荣誉的证书和文件。在成果文件上行使署名权和获得荣誉权是法律赋予技术成果完成者的权利。该项权利作为与技术成果完成者的人身和创造性劳动不可分离的权利,专属于技术成果完成者,他人不得侵夺或者剽窃,也不得通过合同进行变更或者转让。而完成技术成果的个人是对技术成果单独做出或者共同做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判定是否做出创造性贡献,应分解发明创造或科技成果的实质性技术构成,并以此将提出实质性技术构成和由此实现技术方案的人确定为做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具体到上述案件中,吴光志自1980年至1989年在研究所与他人主要负责GR5系列发射药、GR5改1即航空抛放弹发射药课题的技术研究,并参与了配方设计、工艺研究各种性能测试、定型文件的编写全部研制过程;研究所编制的“标准抛放弹用药研究阶段研究报告”中记载的项目参加人吴光志排名第三;研究所“GR5改1科学技术报告”除载明负责人为王云英、宋建章外,主要参加人吴光志排名第一。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使用了GR5改1即航空抛放弹发射药,该航空抛放弹获部级科技进步一等奖。由此事实,可以证明吴光志为解决GR5系列发射药、GR5改1即航空抛放弹发射药的关键技术做出了创造性贡献的人之一,根据我国《合同法》第328条之规定,吴光志作为GR5系列发射药、GR5改1即航空抛放弹发射药的主要完成人之一,依法享有署名权和获得荣誉证书的权利。

  三、侵犯技术成果的署名权和获得荣誉证书权应当赔偿损失

  职务技术成果的财产权虽然属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但该技术成果也凝聚了技术成果完成者的创造性劳动,明确规定科技人员对其完成的科技成果的财产权中享有应得的份额不仅公平合理,也是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在利益上的体现。对此,《合同法》第326条第1款规定:“职务技术成果的使用权、转让权属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就该项职务技术成果订立技术合同。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应当从使用和转让该项职务技术成果所取得的收益中提取一定比例,对完成该项职务技术成果的个人给予奖励或者报酬。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订立技术合同转让职务技术成果时,职务技术成果的完成人享有以同等条件优先受让的权利。”根据该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应当从使用和转让职务技术成果所取得的收益中提取一定的比例,对完成职务技术成果的个人给予奖励或者报酬。1987年国防科学技术委员会颁发的《国防专用国家级科学技术进步奖励工作办法(试行)(1987)计基字第411号》规定:主要完成人应依贡献大小顺序排列。其限额为一等奖主要完成人为15人;凡申报国防专用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励的项目,申报前要在本成果完成单位先期公布,公开征求对该项目成果的主要完成者及其排列顺序的意见,协商一致后才能提出申报;凡经批准获奖的国防专用项目将在内部公布,基层单位在接到公布材料后,要及时以适当的方式在本单位公布。自公布之日起3个月内任何个人都有权对获奖项目提出异议。本案中,研究所在讨论确定申报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科技成果奖时以吴光志退休未通知其本人;研究所在推荐GR5改1发射药科技成果奖时,将吴光志排名为主要参加者第七名,进行公示时,吴光志已退休,致吴光志无法行使对获奖项目提出意见和异议的权利,进而丧失了获奖机会;技术成果完成人的署名权、获得荣誉权与完成技术成果的完成者人身紧密相联;因此吴光志请求研究所赔偿精神损失和因诉讼产生的经济损失,应该得到法院的支持。

  四、裁判方法的正确使用

  本案吴光志在2003年起诉时,曾将申报奖励的原单位西安北方庆华电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列为共同被告起诉,但是原西安北方庆华电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于2005年12月16日被法院宣告终结破产,因此原西安北方庆华电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次审理中已丧失了诉讼主体资格,也没有权利人承受人参与诉讼。如何保障权利人的合法权益,妥善处理本案纠纷法律对此并无明确界定。法院考虑到因诉争技术成果WD52602 03航空抛放弹奖励涉及到研究所、原西安北方庆华电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相关部门,加之研究所作为其中部分项目的完成者,无权直接对整个项目申报;换言之,就本案而言客观情况已发生了变化,吴光志的此项请求在技术成果文件上署名的权利和获得荣誉证书的权利已经无法通过原申报单位实现,为防止将来判决的执行不能,法院采取了在裁判说理部分予以说明的方式,对原告的权利予以确认,未在判决主文予以判决,这种处理方式得到了原告的认可,最终使案件的处理达到社会效果和法律效果的统一,对司法实践具有参考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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